过大年，我帮娘娘养儿子

简介

老宅的门轴吱呀作响时，老张头正往灶台前挪。他攥着炖肉的铁锅，手心沁出的汗珠滴在灶火上，腾起一缕白烟。这年头过年的热闹早被打工潮冲淡，他攥着锅铲的手却比往年更紧。儿子大壮在城里开烧烤店，年前突然打来电话说要带媳妇回来过年，老张头攥着锅铲的手抖得更厉害了。 儿子媳妇带着个五岁男孩回村，老张头起初以为是带了个小跟班。可那孩子见了他竟喊"爷爷"，让他想起二十年前大壮还小的模样。他摸着孩子滚烫的额头，忽然发现这孩子和自己年轻时有几分相似——都爱往灶台边凑，都爱偷吃灶火上的糖葫芦。可这孩子脾气暴躁，上个月在城里把邻居家的狗咬伤，大壮媳妇的气还没消。 腊月二十九的饺子案板上，老张头把面团捏得咔咔响。他盯着锅里翻腾的饺子，突然想起三十年前自己也是这样在案板前揉面。那会儿儿子还跟在灶台边打转，如今却成了别人家的爹。他把饺子捏出褶子，却捏不进心里的疙瘩。孩子把饺子捏成歪歪扭扭的形状，倒让他想起自己年轻时的蠢样子。 除夕夜的鞭炮声里，老张头给孙子包红包。他把压岁钱塞进孩子口袋时，突然被孩子攥住手腕。那孩子眼睛亮晶晶的，说要给爷爷买新棉袄。老张头愣住，看着孩子攥着皱巴巴的纸币在雪地里跑，忽然觉得这年头过年的讲究，原来不是烧纸钱，是看孩子们能不能把心事藏进红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