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钱不还，我送你儿子落榜

简介

陈家老宅的雕花木门吱呀作响时，老陈正攥着一张泛黄的借条在堂屋踱步。三年前他为儿子小陈筹措学费向堂哥借的五万块，如今竟成了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小陈在省重点高中读高三，每天清晨五点准时被父亲的吼声惊醒，那声音总混着催债电话的电流杂音。 堂哥的催债手段愈发阴鸷。他先是堵在小陈书桌前摔碎钢笔，接着在高考报名截止前夜闯入老陈家，将还贷协议拍在祭祖的香案上。老陈攥着儿子的准考证在巷口与堂哥对峙，对方冷笑时露出的牙套在月光下泛着冷光——那是十年前他儿子因车祸截肢后装的。这场对峙让小陈在考场外看到了父亲鬓角的白发，也看清了自己被写进债务契约的姓名。 高考放榜那天，小陈攥着落榜通知书蜷缩在阁楼。老陈却把借条折成纸船放进雨季的积水，任其载着二十年前的承诺漂向未知。堂哥在暴雨中撞开家门，发现小陈的书包里藏着给父亲的遗书。镜片后的瞳孔骤然收缩，他突然想起那年车祸现场，儿子断掉的右腿在雨水中浸泡得发白，和眼前少年颤抖的指尖竟有某种诡异的相似。 三个月后，老陈在工地搬砖时被钢筋贯穿大腿。病床上他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，恍惚看见儿子当年在教室后墙画的涂鸦——歪斜的数字和潦草的"还债"二字。护士递来儿子寄来的录取通知书，背面用铅笔写着"爸，我考上了医学院"，墨迹被泪水晕开的痕迹，像极了当年被父亲揉皱的借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