邻家哥哥给我爱

简介

老宅的墙皮剥落得像干涸的河床，暮色里飘着几粒陈年谷壳。十六岁的林小满蹲在院角，用指甲抠着青砖缝里的苔藓，听见堂屋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。她知道该去收拾，却始终拖延着，直到听见哥哥林大川的脚步声从巷口传来。 这个比她大五岁的男人总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，肩头落满建筑工地的尘土。他给母亲扫墓时会把香灰捏成小山，却在回屋时把半块烤红薯塞进妹妹衣兜。小满记得十二岁那年暴雨夜，哥哥背着她蹚过齐腰深的积水，泥浆顺着他脊背往下淌，在路灯下泛着油光。如今他眉眼间浮着疲惫，像被岁月磨出裂痕的旧木器。 母亲留下的老宅在拆迁公告贴出的第七天塌了半边墙。林大川攥着拆迁补偿协议站在废墟前，指节泛白。小满忽然发现他左袖内侧有道新鲜的疤痕，像被铁丝划过的痕迹。她翻出母亲临终前缝在枕头里的布条，褪色的针脚里藏着半张泛黄照片——穿西装的年轻男人抱着穿碎花裙的小女孩，背景是他们现在住的筒子楼。 拆迁队的推土机碾过青石板时，林大川把妹妹推进了后巷。他忽然说要带她去城郊看萤火虫，那是母亲生前最爱的景。小满攥着布条跟上去，却在芦苇荡深处撞见他与穿西装的陌生男人密谈。男人递来的黑皮本里，密密麻麻写着"安置房""补偿金"，字迹与母亲临终前颤抖的笔迹惊人相似。当推土机的轰鸣声逼近，林大川突然扯断了她手腕上的红绳，那上面系着母亲最后的手工刺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