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驴上树幕后喜剧片 灵物之谜

简介

老李头蹲在村头老槐树下，手里攥着半截烟袋锅子。这年头，谁还抽旱烟？可他非得抽，非得把烟丝往锅里填，非得让那根老竹竿在掌心磨出茧子。村西头那头黑毛驴突然会爬树的事，让他抽了三天三夜的烟。树皮蹭得他手心发痒，树冠遮住半边天，连村小的鸡鸣都成了绕树的风铃。老李头蹲在树杈间数着年轮，忽然发现这棵树的年轮里嵌着几粒发黑的麦种。 村里的老人都说这驴是祖宗留下的灵物。七年前老李头从集市买回它时，毛驴腿上还带着半块红布条。后来红布条褪成灰白，倒成了村口最醒目的记号。镇上的兽医来了三次，说这驴是得了神经病，老李头却盯着它眼角的泪痣，觉得那抹黑影像极了妻子临终前的模样。夜里听见驴蹄声在屋檐下叩响，他总要摸黑起身，看见那团黑影在月光里晃动，像一串未解的密码。 村长带着人来查户口那天，毛驴正站在村口老槐树上啃青柿子。树皮被它啃出一道道沟壑，像老李头祖坟的碑文。村长的皮鞋踩在泥地里，被驴蹄印踩得歪歪扭扭。"这畜生该劁了。"村长掏出红笔在登记簿上划圈，老李头却把烟袋锅子磕在树根上，火星溅到驴耳朵里。毛驴抖了抖鬃毛，树下的青石板突然裂开，露出底下埋着的半截红布条。 后来老李头在树洞里发现个铁盒，里面装着泛黄的家谱。祖上那代人把毛驴当神供着，说它能通灵。树皮上的沟壑渐渐成了地图，指向村后那片被砍光的竹林。他牵着驴在竹林里转了三天，找到半截断掉的竹杖。驴蹄踩在竹节上发出清脆声响，像是敲响了某种古老的钟。村里的孩子开始在树上荡秋千，老李头的烟袋锅子终于不再发烫，反而在某个清晨凝结出露水，顺着竹节滴进泥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