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山开荒避乱世全家顿顿有肉吃

简介

深山开荒避乱世全家顿顿有肉吃 民国末年，中原大地战火连绵。老周带着妻儿背井离乡，背着几卷破旧被褥钻进秦岭褶皱。山里野兽横行，他却坚信这处背阴的山坳能养活一家五口。妻子在灶台前熬着野菜粥，儿子蹲在门槛上数蚂蚁，女儿蹲在溪边洗菜。他们用铁锹挖出三块地，种下红薯和玉米，屋檐下挂着熏肉，柴火灶里煨着腊肠。老周总说山里日子好，可孩子饿得直咳嗽，妻子眼底泛着青黑。 猎枪是他们唯一的防身工具。老周每天天不亮就上山打猎，回来时裤腿沾满泥浆。他总把猎物分给家人，自己却嚼着干硬的玉米饼。儿子偷偷把腊肉藏在枕头下，被发现后挨了顿竹板。女儿发现父亲的猎枪管生锈，偷偷用草药擦洗，被母亲发现后，两人在月光下聊起山外的流言。山民们说城里人吃肉像吃草，却不知他们连野菜都得省着吃。老周把最后一块腊肉切成薄片，挂在房梁上准备过年。 深秋时山里来了陌生人。穿灰布衫的货郎带着半筐盐和几包烟，说山外的粮价涨到天上去。老周留他吃晚饭，却只端出清水煮的野菜。货郎摸出两块银元，老周犹豫片刻，把银元埋进土里。夜里女儿发现银元生了绿锈，老周却说那是给后人留的种子。陌生人走后，山里多了个神秘的脚印，像条歪斜的蜈蚣。老周带着儿子埋伏在树丛，枪口对准黑暗，却听见远处传来婴儿啼哭。 腊月里雪封山，他们挖出地窖藏红薯。老周用火钳拨弄炭火，给儿子烤红薯。儿子突然说城里人吃肉是种病，老周愣住，望向女儿正往陶罐里灌野菜汁。山风卷着雪粒扑进窗缝，灶火映红了每个人的脸。猎枪在墙角生了锈，可他们仍坚持用铁锹刨着冻土。当第一个春天的嫩芽顶开积雪时，老周摸着儿子晒伤的手背，忽然觉得这山里的日子，比城里人说的要实在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