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让高阳扶墙！高阳竟为我痴狂

简介

老高蹲在墙根下啃馒头，手肘蹭得青石板发亮。他总说这墙是活的，裂纹里藏着无数个自己。那天我撞见他对着墙缝喃喃自语，说要给裂缝里的人留个位置，语气像在哄孩子。没人知道他为何执着，直到某个暴雨夜，他踉跄着撞进我怀里，掌心全是墙灰。 巷子深处飘着煤渣味，老高却像捡到宝似的把我拽进漏雨的屋檐。他抖开褪色的蓝布衫，露出腰间缠着的草药绳，说这是给墙缝里的魂灵治病的。我盯着他发紫的指节，突然意识到这疯劲儿从三年前就藏在皱纹里——那时他每天清晨蹲在墙根，用碎石子拼出歪歪扭扭的象形文字，像在给看不见的人写信。 墙头爬满野藤，老高却执着地用铁锹铲出一道豁口。他说要让墙知道人间还有个活人，语气里掺着哭腔。这场面让街坊们议论纷纷，有人说是疯病，有人说是痴情。直到那天我带着医药箱撞见他跪在墙下，用血在青砖上刻字，我才明白他这些年都在替某个消失的人守着这堵墙。 后来才知道，二十年前他妻子因病去世，临终前攥着墙砖不肯松手。老高自此把墙当成了活人，用铁锹劈、用火烤、用泥浆糊，仿佛能从裂缝里掏出她最后一丝体温。这场荒诞的执念在某个冬至夜达到顶点，他竟把半块墙砖嵌进我胸口，说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。墙缝里的风沙簌簌落下，像极了当年她咳嗽时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