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初五见者来财（大年初五）（恭喜恭喜发大财）

简介

大年初五的清晨，老房子门廊上还挂着褪色的红灯笼。陈默蹲在台阶上系鞋带，手指被冻得发紫，却仍攥着半截被风刮落的春联。他盯着巷口那辆停在雪地里的黑色轿车，车尾贴着的金色横幅正被北风吹得猎猎作响。父亲在客厅里剁着腊肉，刀刃与砧板相撞的脆响里，藏着二十年未提的旧事。 母亲把热汤端上桌时，陈默正盯着玻璃窗上凝结的冰花。那些歪斜的花纹像极了他大学时在旧书店见过的古籍插图。父亲突然摔了筷子，油星溅在白瓷碗沿，顺着桌布洇出深色痕迹。"你妈当年要是听我的，现在也不会..."话音未落，邻居王婶抱着一篮子年货撞开门，篮子里的橘子滚落一地，滚到陈默脚边时，他忽然想起自己曾把最后一枚铜钱塞进父亲的衣兜。 雪停了。陈默踩着未化的积雪走向城隍庙，香炉青烟里浮着半张泛黄的符纸。穿红棉袄的小贩正往香灰里撒金粉，他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转头看见穿驼色大衣的男人，手里攥着同款的红绒布袋，袋口露出半截泛着铜绿的硬币。男人用袖口擦了擦陈默的镜片，递来一包薄荷糖，糖纸上的印刷模糊得像旧时光的残片。 庙门外的石阶结着薄冰，陈默的鞋底陷进冰缝。他忽然想起童年时总在正月初五偷溜进祠堂，看老人们把铜钱埋在香灰里。此刻他握着那枚铜钱，掌心的温度与二十年前的冬天重叠。父亲的咳嗽声从巷子深处传来，混着鞭炮的硝烟味，让他想起某个被雪掩埋的除夕夜。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，他看见男人的影子在雪地上拉得很长，像条褪色的丝带缠绕着过去与现在。